天羅

伴你走天涯 走過最難及最壞

【笔友组/权丕】知君未识君

这是一个他们都死了之后才相见的故事
极乐世界设定,零考究零逻辑⋯纯粹是⋯想嗑一下笔友组⋯

OOC避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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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推开木门,入目一室辉煌,金光烛台映着星火闪闪,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帝王的御卧。

他环看四周,曾想是自己的内室,转又觉不是,这种书香古韵,满室盈绕的香气,怎么也不像是自己的风格。他抬步入门,只看到案前抚琴的背影。

孙权不知为何心里就知道这是曹丕,像是有把声音明明确确告诉他似的,曹丕比他早去太多年,这甫一相见,还是一副风华正茂,君子翩翩的样子,此刻垂着眸子,指尖缠于琴弦之间,只觉他更像是位逍遥天地之间的公子,而不是那个一生困于君王室中,乱世之内苦命拼搏的魏王。

孙权眼眸骨溜溜一转,把脑袋偷偷探到镜前看看自己此时是个什么容貌,当下长舒一口气。曹丕那是最光彩动人的年纪,幸好自己也不是以临终时那龙锺老态示人,好歹自己年轻时也身形高壮剑眉星目,不然那相差那么大就得尴尬了。孙权在后面探头探脑,忽地听琴音一个剎地尖锐变调,喊了一声:“看完没有?”

曹丕这一喊,八分震怒,两分委屈,孙权听得心肝一抖,随后耳朵都软了,快走两步到了曹丕身边,定好身子正经八百行了个礼,道:“陛下。”

不听倒好,一听更来气,曹丕双目一眯,道:“原来吴王心里还有一个陛下。”

孙权的眼神闪烁几下,却不回答,只是坐正了身子,瞧着曹丕怒目赌气的样子,又道:“陛下不弹琴了?”

曹丕侧目而过不去看他,徒留孙权一个背影:“无人知音,不弹。”

孙权在原地想了想,毕竟这都是极乐之地了,也不知眼前这曹丕是真是假,似幻而虚,可能只是自己那一生对曹丕那好奇思想念化成形,懒得多想,便见招拆招罢了。孙权见曹丕气怒,却也不急,作了一礼,退出室外。他回身抬头一看,眼前明明白白却是他孙吴大地,心里疑惑,怎得魏王会住了在他府内呢?连忙问人打听一遍,皆无人知晓,只道吴王在打趣玩笑。

孙权一肚子问号,跟他东吴众人处了一天,晚上便推门回自家卧房。他甫一推门,便见曹丕背对着他正欲脱衣和寑,着实吓了一跳,谁退也不是,犹豫道:“陛下?”

曹丕换衣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斩钉截铁的说:“出去。”

孙权听话立马想要走,正要抬步,却又觉有什么不对,在房门磨了几下,还是回道:“但...这好像是我的卧室。”

曹丕嘆了口气,回过身来,一身素衣已经扣好了,孙权觉得自己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应该还不算大不敬。曹丕衣袖一摆,又道:“过来。”

他拢袖曲膝坐下,孙权轻走几步连忙滑到了他身边也正襟危坐,曹丕斜睨他两眼,目光又离他而去,只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却说当天曹丕到此极乐之后,到处都像当年许都无疑,不知为何自己卧室竟成了对江笔友的卧室。

孙权问,陛下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卧室?

曹丕回道,朕看到你的抗魏大计,立帝大业,之类之类。孙权有点忐忑,心想着怕是该再死一回,曹丕又说,朕还看到朕手写的典论,整齐放在书案前,伴着你的回文心得,观点有趣。孙权心里还是忐忑,不知观点有趣救不救得了他一条小命。

幸好曹丕没再把这话题继续下去,只道后来他把孙权的东西通通换了,当成自家卧室住了好一段时日,孙权来得晚,晚到曹丕都快忘掉这卧室本不是他的了。孙权稍稍哄近了身子,朝曹丕道:“那现在我....”

“出去。”曹丕直接答了,起身回塌边而去。

吴大帝一晚下来出去过来都不知被叫了多少次,诺一声,应了。



孙权第二天推门进来的时候,曹丕正在案前挥毫。他闻声抬头,眼有疑色,孙权知他想问些什么,先行回答了:“我已经把厢房换过了,推门一进,不料还是...陛下御卧。”

其实曹丕本人何尝没试过,只是这空间永远像是相连的。他搁下了笔,转念又想反正这是阴间冥界,奇闻怪事屡屡不鲜,也就由他去了,应道:“进来罢。”

结果孙权曹丕莫名共寑一室,曹丕多是自顾自写画,孙权每天洗净荔枝橘子来献,珍品古玩变着法儿来奉,把曹丕哄得找不到地方来挑剔。

这晚曹丕在读诗文,孙权在旁边一片一片剥着橘子,剥好了,曹丕读得专注,也不见有意来吃,孙权百无聊赖,不知怎地就起了个小心思,把橘子喂到曹丕口边。曹丕也许是沉进书中世界了,张口便咬,也不管那是些什么,孙权投喂了一小块,见他反应好,便继续去喂,一片分几口,好不乐乎。一连喂了几块,也不见曹丕反应过来,于是孙权的小心思又冒上来了,把手指递到曹丕嘴边,手上却不捻着橘子。曹丕仍是不疑有他,张嘴就咬,牙关都擦到了孙权指尖上。

指尖不甜,只带微咸,曹丕这才回过神来一看,只见孙权在旁边忍着笑。他抿了抿唇,略气道:“放肆。”

孙权自然道了歉礼,曹丕不再管他,舖床去睡了。孙权把手拢回衣袖里,不由得地细细擦了擦指尖,竟觉那段苏苏麻麻,好不荡漾。


曹丕在孙权房里住得久,自是佔了主卧,后来孙权到来后,便在偏室也置了一张床。那天曹丕夜里正睡得昏沉,忽地颈侧传来温温热热的质感,身上像是被些什么压着,死沉死沉。曹丕身体一僵,勐地清醒过来,只见孙权那高壮的身子倒在自己身上,似在呢喃,又在磨蹭。孙权甫一动身,便是浓浓酒香扑鼻,曹丕平素并不好酒,就算喝,也是醇香美酒,孙权身上那种三白烈酒,他也不知有多少年没碰了,此刻酒气呛得他厉害,双眉紧皱,朝身上那人推着,唤他的名字:“孙权,孙权。”

孙权喝不得酒,一点小酒都能醉得厉害,他生前如此,到现在也是如此。他本来酒醉,循记忆而行,回到自己忆想中的床铺,却不想上面躺了个人。他听到有人声声唤自己的名字,也不多回应,只想努力往床上爬,变相手脚都在曹丕身上乱摸。曹丕哪里容得他如此放肆,抬腿便踢,孙权被踹得一个踉跄,酒劲夹着怒气一涌而上,手上竟更是用力了。曹丕被按得生痛,脾气也是不小,斥道:“你这酒疯竟是发到了朕这里不成!”

孙权称帝二十三年,许久没听人在他面前自称朕,此刻一个激灵,眯眼细看,脑海中搜刮着对眼前人的记忆,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下巴,似是醒了几分,双眼却像沉醉迷离,只道:“曹丕...曹子桓,你在梦里也是非要命令我,是吗?”

原来他这回大醉,醉到以为此情此景只是黄樑一梦,甚至不记得他已仙去,只当自己仍是东吴大帝,曹丕隔五差三问他索物,逼他要子,胁他开战,他心里自然是觉得一万个麻烦,但对曹丕寄于字里行间里的豪气情义,或壮志,或缠绵,孙权还是存在几分欣赏特別,偏生他一生从未碰面,知其人,却不识其貌,孙权说到底始终对他有一份好奇,想探未探,又厌又望。

他低下头去,声音沉哑,突然没来由的扯起了话:“我曾问过传魏使者,问他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答我,天子威严庄雅,乌髮如绸,眉扬入鬚,”孙权抬起指尖,沿着曹丕眉骨划过,一拉,一顺,手里力度轻柔至整,仿如羽毛拂过,曹丕对着孙权突然而来这份撩人露骨的剖白,被他弄得一时迷了,只是回望孙权,身体似是着了魔般,触感都被孙权带着走,孙权的目光随他指尖移到曹丕脸上各处,似在仔细端详,又似痴迷欣赏,嘴上仍是继续轻语细念,只道:“目藏寒星,剔透至极,看得人心神皆服....鼻正,唇薄,唇色...”他的手指沿着话之所指一路往下,直到停在曹丕双唇之上,却是剎地止住了。一时沉默,两人皆是一顿,最终孙权底气摇晃起来,像是终回復了他酒醉的样子,喃喃道:“唇...他没有说是该什么样...”

没头没脑的一句,气氛都不一样了,曹丕莫名就想笑,嘴唇动了动,孙权指尖正搭着曹丕双唇,他这一动,那股曾经温暖苏麻的感觉又荡开来了,撩得心尖儿都发痒,头脑一热,低头便擒住他嘴唇,吻了下去。

孙权的指尖探索了更多温热幽祕的地方,他知道了更多传差使者不知道的形容,他的天子一双腿能折多深,下巴能仰多高,嗓音能有多哑...

最后补充,陛下唇色绯红,如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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