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

冷cp專業戶只發甜餅 拒絕所有形式的BE

【鄭俊弘x許廷鏗】【馬國明x胡鴻鈞】天下大亂(9)

現在文章漸漸成型,cp向開始成了【鄭俊弘x許廷鏗】+【馬國明x胡鴻鈞】,以後可能沒多少鏗鈞線了,對不起黨,我愉快地走向了鏗受的大道
—————————————


一晚的慶生過後眾人各自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那晚的吻沒有人有提起過,無論是知情的,還是不知情的,就這樣把那個祕密而苦澀的親吻藏了在心裡。胡鴻鈞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跟許廷鏗說過自己暗許了意中人,對著他仍跟以前一樣毫無芥蒂,滿嘴跑火車,聊天說地。胡鴻鈞不說,許廷鏗就自然不問,這是他給予的尊重,也是對對方的愛惜和寬容。

可惜他為人佔有欲那麼強,對胡鴻鈞又是這麼多年來日積月累以來慢慢種下的感情,這下要他接受對方心裡有另一個人,這種想法無一刻不在刺激著他,偏生他對著胡鴻鈞不能顯得有什麼不妥,這種事他也不想跟任何人說,只得每天都自己跟自己干著急,然後自己跟自己說,要冷靜,平靜,成熟。

沒辦法,他許廷鏗就是一個這麼完美的男人。然而意中人的意中人不是他,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胡鴻鈞的忙碌還在繼續,最近拍劇終於告一段落,時間都用來走活動。他的名氣大了,活動的密度和時長也就多了起來。這天他接了一個婚禮擔任表演嘉賓,那是一對港人夫婦,婚禮在新加坡舉行,許是雙方家庭人脈家底也比較豐厚,新娘子是他的粉絲,男方便特意把他請過來在婚禮上當神秘嘉賓給新娘一個驚喜。

男方重金請他過來,包機票住宿,他也就的確純粹需要在那場婚禮上唱兩首歌,露個臉就結束了,不會留很久,辦的機票也就是晚機去早機返。給新人祝福總是好事,加上酬金也豐厚,就算這個活動要離港,令他本來已經很緊密的行程變得更忙碌,他也樂意地把這工作接下來了。

他在晚上七點多到埗,男方要一個驚喜,所以他不能提早太多露面,一下機就趕著到酒店放下東西化好妝,然後隨便提些證件電話便輕裝出門直踩婚禮會場。

這晚是童話式風格的婚禮,一切佈置都很浪漫,排場很大,來的人很多,很是熱鬧。胡鴻鈞也沒來得及看看會場到底有些什麼人,一來也是直接跟新郎接觸,草草寒暄幾句便要準備上台。

他出場的時候,台上響起了他那首本名曲的前奏,隨即全場掌聲震耳,在歡呼聲和掌聲中唱起了他的歌曲。這個驚喜很成功,新娘沉醉在驚訝和幸福當中,握著她丈夫的手,笑的很是開心。

胡鴻鈞唱完首本名曲,又應景地唱了一首甜蜜的情歌,他的氣氛帶動得很好,歌聲暄染了溫馨的感覺,一對新人臉上堆滿了幸福。他站在台上笑看著依偎在一起的新人,多麼登對的一雙依人,溢滿的甜蜜令他也感覺得到。

原來結婚是真的那麼幸福的。

他心裡為新人們高興,卻也突然有著淡淡的心悶。胡鴻鈞一邊唱,視線一邊慢慢掃過臉上幸福的新人,欣慰安心的雙方兩老,他們身邊的親戚,賓客,有伴娘,有小花童,還有馬國明....馬國明??

胡鴻鈞的視線掃到馬國明的一刻,心神突然一窒,心臟呯呯亂跳,又驚又喜,剎那的震驚過後便是洪洪蓋頂的緊張和窒息感。他的腦袋高速運轉著,為什麼馬國明會在這裡?碰巧嗎?為什麼偏偏碰得上?還要在一個婚禮上面碰上?

馬國明看起來不是普通賓客,坐得很近主家席,他一身正裝,梳得整整齊齊,眼神也像大部分賓客一樣全神貫注的看著胡鴻鈞表演。他們的視線對上的時候,馬國明也只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像是他往常一樣,親切而又溫暖。胡鴻鈞趕著出場,之前唱歌的時候一直沒往這邊看,但馬國明可是從他一上場便看著他了,他一想到這裡,腦袋便不禁發麻,呆呆的愣著,面對他的眼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他滿腦子也是那句“朋友關係”。

幸好歌曲已經快到結尾了,他的專業也令他不至於臨時甩調忘詞,最終還是奉上了一首完美的情歌。一曲唱畢,他稍一鞠躬,結了詞:“謝謝!祝一對新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天天都甜甜蜜蜜。”

全場鼓掌。新郎新娘起來跟他擁抱合照,後事胡鴻鈞都不太記得了,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努力地避免往馬國明那邊看。

幸好他唱完歌後也沒有什麼他的事了,他基本上是落荒而逃,跟新人道了別便馬上往外走。他不知道馬國明在這裡婚禮上是什麼角色,也不知他是誰的親戚,誰的賓客,他雖然很想知道,卻是沒敢去問。婚禮會場後面有一會很大的露天停車場,停車場旁邊才是出口,胡鴻鈞正走沒兩步,便被人叫住了。

自然的,那正正就是他最想見又最不想見的人。馬國明叫住了他,快步走了幾步到他面前,說:“你是不是回酒店?我送你吧。”

胡鴻鈞看著他,千百個問題想要問他卻沒開口,倒是馬國明看到他眉色,便自己解釋了情況:“新娘是我的堂妹,她們一家人都移民了來新加坡。我不知道你會來,真是碰巧...。”

胡鴻鈞點了點頭,盡力擺了個很正常的態度,笑了笑,道:“新郎想給一個驚喜,所以我的行程也是保密的,尤其對女方的家人。”他隨便開了個玩笑,便說:“我不過夜了,直接搭飛機回香港,好啦,我趕時間,先...”

馬國明打斷了他,皺了皺眉:“現在要趕飛機回去?他沒給你訂酒店嗎?那太趕了,我跟你去開房,今晚先住一晚再走。”

“.....”胡鴻鈞眉一挑,忍不住想要挑釁他,特地重複了幾個字:“你跟我去開房?”

馬國明其實只是急著想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也沒發覺自己的表達成了另一個意思。他被窒了一窒,澄清道:“我給你訂一間房過夜,現在太晚了,趕凌晨機很辛苦的。”

胡鴻鈞也是斬釘截鐵的拒絕:“真的不用,我訂了今晚的機票。”

“那我載你去機場,這裡我有車,快很多。”

“不用,”胡鴻鈞只想愈快離開愈好,馬國明一如既往的溫暖讓他心亂如麻,語氣也不自覺地凌厲了起來:“我不想麻煩你,你快點回去吧!”

馬國明也不生氣,只道:“你還是在避開我?”

胡鴻鈞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東西似的,眼睛睜了睜,嗆道:“到底是誰在避開誰?”

“我沒有避開你,我只是——”

“行了,可以了,”胡鴻鈞舉起手來打住了話題,“理解。明白的。”

這時候婚禮貌似是進入了高潮部份,聽得出來人群在高呼“吻她,吻她”,然後便傳來了一陣陣高聲歡呼。這陣聲響大得讓在會場外的兩人也頓了一下,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胡鴻鈞想起了婚禮的甜蜜,不自覺的低聲感嘆。

“結婚是真的很幸福的事,”他說,“其實是正常的,每個人都想要一段浪漫的婚姻。”

馬國明聽得出來他想要說什麼,他看著胡鴻鈞,回道:“那天我...這樣說,不是因為我想結婚,也不是因為我介意什麼。我說過了,你太年輕,現在是真的太早了。”

胡鴻鈞忍不住想要嗆他,他翻了個白眼,此刻他已經是毫不在意自己任性過份的一面展露在馬國明面前了。反正他都丟過一次臉了,還有有什麼能比上次更丟臉?

“我只見過嫌別人老的,還真沒見過嫌別人太年輕的,也許我的想法真及不上你,我再老二十年才來跟你說話好了!”

胡鴻鈞說完,轉身就要走,他的腳步還沒邁開,身體便被一股力量扯了回來,一個沒站穩就要往前摔,他這一往前正正撞入了馬國明的懷抱,只見馬國明一把抱著他,低頭便吻了下去,雙手按在身邊的車頂上,把胡鴻鈞圈了在自己和車子中間。胡鴻鈞猝不及防被吻住,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那陣他朝思暮想的氣息重重環繞著他,令他像要窒息般發軟。

他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硬著,任由馬國明索吻,腦袋在驚呆之後很快便發現他們雙雙處在公眾地方,還是一個很開放的公眾地方,隨時都能有人經過。他一個激靈,猛地推開了馬國明,自己也往後一縮,抬頭看著馬國明,眼睛裡滿是疑惑。

“對不起,嚇到你了。”馬國明雙眸一斂,只是認真道:“可是要不是這樣我就不能讓你理解,我說你年輕,是因為你的事業正在起飛的時候,愛情的浪漫你也沒經歷多少。現在你要是把自己搭進我這裡來,以後永遠不能在人前親吻,上街連手都不能拖,我們會看著對方各自跟別人傳緋聞,稍有不慎就有記者每日每夜纏著你,你想以後都偷偷摸摸嗎?”

“現在我無論跟誰在一起,戀情都不能曝光,就算我跟別的女生拍拖,難道不用偷偷摸摸?”

馬國明一個鎖眉,甩了一句:“你覺得那會一樣?”

誰都知道那是不同的。

他們之間沉寂了一段時間,可是誰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最終胡鴻鈞打破了沉默,他輕輕開聲,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馬國明的性格很直接,心裡的感情是這樣就這樣,他也不說反話,不試探,不賣關子,就這樣直直的回答了:“喜歡。”

馬國明這樣的直率和真誠往往擊中胡鴻鈞的心房,胡鴻鈞很缺安全感,最怕別人搖擺不定,馬國明的肯定給了他無限信心,於是他對著對方也更是迷戀依賴,無法自拔。

“對,你是我的前輩,老師,你也是娛樂圈的人,”他眨了眨眼睛,抿著嘴唇,語氣又像試探,又像撒嬌:“既然你覺得我那麼年輕不懂事,那麼你能不能來教我,來保護我?你一定有那個本事,你讓我對你那麼依賴,不能說走就走...”

“要是你喜歡我,我又喜歡你,那為什麼還不能在一起,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又不是在平安谷...”

“沒錯,抱歉我就是任性和不負責任,你要是想對那句“喜歡”反口,我能給你一次機會,要反快反...!”

胡鴻鈞一股腦兒的胡扯胡說,看上去很勇敢,眼底裡卻是沒底氣的羞澀,馬國明呆了一會,終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道:“你確定現在我反口,你不會即場打死我?”

胡鴻鈞鼓了鼓腮,接了話:“我像是那麼殘暴嗎?要打也是回香港才打,新加坡有死刑,我可不想把命也虧給你...”

“不是啊,死在一起不是挺浪漫的嗎?”

“呸!你堂妹還在裡面結婚,你說什麼死在一起..”

馬國明看著這個無限可愛的傻瓜,嘆了口氣,道:“怎麼我栽了在一個傻子手上?”

胡鴻鈞立即反駁:“怎麼我栽了在一個呆子手上?”

馬國明回道:“有意見嗎?”胡鴻鈞正要說些什麼,馬國明卻突然拉開車門把他塞進車座裡,隨手一拉前座窗簾,便湊過來封住了他的雙唇。他掃出舌尖輕輕舔舐,挑舌相纏,滿是愛惜柔情。

馬國明一但對一個人展開溫柔攻勢,那是誰也無法抵擋的。胡鴻鈞被他吻得發軟,聲音也黏膩了起來,他摟上馬國明的肩膀,手指在他頸後的碎髮處磨蹭。馬國明自然是情動,一吻往下,胡鴻鈞也是被撩起了火,在馬國明耳邊輕聲道:“載我回酒店。”

馬國明在他唇上又點了兩下,道:“跟我去開房?”

胡鴻鈞只是在笑:“早開好了。”



許廷鏗相比起胡鴻鈞來說工作是沒有那麼忙,但最近他也沒閒多少。他除了要練工作上的新歌,也分了很多時間去練阿桑寫的那首歌。其實光論歌曲他是不用練多久的,但他到鄭俊弘那裡練歌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收到些關於她的近況。阿桑的情況好像愈來愈差,他還是想快點把歌唱好,早點完了她的心願的。

許廷鏗這天上鄭俊弘家裡練歌,一見面就迎頭蓋臉在他面前打了一個大噴嚏。鄭俊弘連忙往後避,一邊拿紙巾給他一邊罵:“大佬,有病就戴口罩好嗎?”

“打個噴嚏就是病了?那你睡覺睡久了是不是死了?”許廷鏗擦著鼻子回答,他的聲音悶在紙巾裡,本來已經很糯的聲音此刻更是黏糯得軟綿綿一團。偏偏從他這張嘴裡對鄭俊弘說的話每每都是刻薄尖酸,鄭俊弘也懶得理他,只是暗暗把房內的暖氣開了。

許廷鏗熟門熟路的走到那個小錄音室,戴好耳機便開始唱歌。鄭俊弘坐到旁邊為他調音去雜,許廷鏗唱了一會,喉嚨便又癢又痛,忍不住喊了停。他自個低頭咳嗯了好一會,問了句:“有沒有水?”

鄭俊弘起來給他倒了杯水,許廷鏗一拿上手便嗆他:“冰水!?”

鄭俊弘聳聳肩,只道:“你又沒說要什麼水,要熱水自己去廚房煮。”

許廷鏗被氣個半死,不過他早知道鄭俊弘是如此的陰濕小氣,也沒多糾纏,放下了耳機到廚房倒水去了。他是真的想要暖水潤喉,到廚房燒開了水,倒了熱騰騰一杯,暖著手,一邊吸了吸漸漸發紅的鼻子。

過了沒一會鄭俊弘走到他身邊,道:“拜託你,別勉強了,吃個藥睡會吧。”

他趁把許廷鏗引開那段時間將錄音室鎖了,許廷鏗想要回去卻回不去,皺著眉,極是不滿:“你干什麼?”

“你別再到我的錄音室唱,等會全都被你惹了菌。”

許廷鏗正要反駁,一個噴嚏又來了,他身體一搖,手裡沒拿穩杯子,熱水便泄了出來。他的手指被燙過正著,“嘶”了一聲,紅了一大片。鄭俊弘見狀一頓,二話不說一手把杯子拿走,拖著許廷鏗的手便往洗手盤帶。他開了水龍頭,冷水無情地流過受燙敏感的皮膚,刺激得許廷鏗下意識就想把手縮回來。於是鄭俊弘握著他的手也愈發用力,許廷鏗也知道這是急救基本,漸漸也沒再掙扎。皮膚冷下來後流過的水也沒有那麼刺激,過了一會,許廷鏗便開聲:“好了。”

鄭俊弘關了水龍頭,放開他的手,道:“看了醫生沒有?”

許廷鏗知道他在說什麼,也無謂再堅持了,只答道:“沒有,剛起的感冒。”

“我下去買燙火膏,順便買碗白粥和感冒藥。吃完藥就睡,睡完才走。”

“喂,我來你這裡是練歌,不是睡覺,好嗎?要睡我用得著來這裡睡?”

“你的確不用在這裡睡,”鄭俊弘沒所謂的說,“你可以現在回家去,不過剛剛下了大雨,我沒多餘的傘給你,你自己滾回家吧。”

“.....”許廷鏗這才看到出面原來下了雨,鄭俊弘看準他不會帶傘出門,而他也的確沒帶傘。但他許廷鏗是何人,輸人不輸陣,回道:“沒傘就沒傘,又不是不懂買!”

鄭俊弘咬了兩粒香口膠,“可以,最近的7仔在天橋後面,十分鐘露天路程,無遮無擋。你去到能剛剛好暈底讓人把你送去急症室,或者我幫你叫白車也可以。”

許廷鏗今次在生病,一句話咳兩次,氣勢沒上得來。他無語了一會,反正鄭俊弘說要給他買吃的,不吃白不吃,便一個屁股坐到沙發上,大爺般靠著沙發一動不動,說了一句:“我要肉片粥,走蔥。加碟腸粉。”他想了想,又加單:“還要白糖糕。”

鄭俊弘被這話題一轉殺得措手不及:“你是難民營走出來的?”

“生病了自然多吃點補充體力,有問題嗎?”

“普遍不是說生病會瘦,因為沒胃口吃嗎?”

“我是醫生,我說了算!”

“醫生?你是牙醫!”

“哪來那麼多廢話,你買還是不買?”

“......”

最後許廷鏗成功扳回一城,而鄭俊弘也不知道為什麼真的會給這個一天到晚互斗互打的死對頭送吃送喝的。

————
下章開車

评论(20)

热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