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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俊弘x許廷鏗x胡鴻鈞x馬國明】天下大亂(3)

再次高亮:CP向是【鄭俊弘x許廷鏗】【許廷鏗x胡鴻鈞】【馬國明x胡鴻鈞】+醬酒向【周柏豪x袁偉豪(互攻無差)】
純屬FF,請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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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鴻鈞循聲側頭一看,便看馬國明穿著高領毛衣,神情柔和的蹲在自己身邊,他瞪大了眼睛,心裡慌得厲害:怎麼馬明能找他找到這裡來?他經歷過今晚的事心神都沒定過來,現在只覺自己沒準備好去見任何人,尤其是他視之如師如友如偶像的馬國明。馬國明大衣的溫度還留在他身上,他也不可以像個傻子一樣拔腿就跑,只得硬著頭皮朝馬國明開口:“你怎麼來了?”

“Ben找我來接你,”馬國明的聲音很沉穩冷靜,如同他本人一樣。歲月風霜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也增添了一段成熟吸引的味道。胡鴻鈞一聽袁偉豪也知道這件事差點想撞牆,他還沒開口問,馬國明倒是很會觀眉察色:“他只知道你喝醉了,不知道其他,其實只是你朋友沒我電話,透過他來找我。我送你回家,給我地址吧。”

胡鴻鈞下意識便覺得那朋友就是許廷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找上馬國明。他側頭看著馬國明,眼睛紅著腫著,又水光瑩瑩,馬國明以為他又要哭起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遞紙巾也不是,拍肩膀也不是,只得直接把人摟過來抱著,像哄小孩一般反覆掃著背。他觸及胡鴻鈞身上那片濕淋淋的衣服才知道他的情況是真的那麼嚴重,嘆了口氣,輕聲的說:“別怪自己,畢竟你還新。”

“我不新了!”胡鴻鈞的聲音在他耳邊悶悶的傳來,“我入行都七年了,還算新?”

其實站在馬國明的角度看,無論胡鴻鈞說什麼也是孩子話。他任由自己懷裡抱著一團濕淋淋的東西,只道:“我在這裡二十多年也沒看得清,你入行七年就想認識到什麼地步?”

胡鴻鈞把腦袋擱在馬國明肩上,這刻他也不想再管什麼了,誰知道就由他知道吧,馬國明千里迢迢的走來找自己,自己喜歡崇拜的前輩就在眼前,說什麼都不想放手。馬國明懷裡的溫度太暖了,暖到把他眼裡儲著那一汪淚水都融化開來,掉線珠子般啪答啪答往下掉,一整晚下來的不安,委屈,惶恐在這一剎都全部釋放了出來。他這刻是真真正正的哭了,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冰寒難受而哭,而是為了對自己的愚蠢,對工作的失落,對前途的恐慌而哭。他咽哽低吟,那些哭音啜泣聲不絕於耳,馬國明心裡鈍鈍的發疼,略一微嘆,可他的手仍是有規有律的掃著胡鴻鈞的背脊,從沒停下來過。胡鴻鈞哭了個夠本,一邊哭,一邊問:“我是不是很骯髒?”

馬國明順著背的手頓了頓,隨後又恢復了原本的節奏。要是胡鴻鈞此刻有他平日一半敏感精明,便會發現馬國明現在的神情,整個肢體語言都是那麼溫暖柔和,帶著濃到化不開的疼惜和寵溺,又有點無奈和感嘆。

“在這圈子裡,誰又有資格說自己干淨呢?”


那晚馬國明把胡鴻鈞接回了自己的家借住了一晚。他是自己出來一個人租住的公寓,位置偏僻,正好能讓胡鴻鈞今晚避一避。胡鴻鈞洗了個熱水澡,頭一沾床便陷入了昏睡狀態,馬國明把自己的床讓出來了給胡鴻鈞去睡,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直到他睡著,才動身做點自己的東西。

袁偉豪的電話很適時的打了過來。

“喂,明哥,”他說,“Hubert怎麼樣?”

“他在我家,睡著了。”

袁偉豪的聲音一直很淡定,有種熟男的氣場。他“啊”了一聲,說:“那就行了,PH那小子打鑼打鼓一樣一定要找你去接他,又沒你電話,打了十幾個追魂call找我。今晚我要趕進度,不然我也能跟你一起來,對了,明天他要進組了,沒問題吧?”

馬國明知道袁偉豪和胡鴻鈞最近要合拍一套新劇,胡鴻鈞對於公司的要求向來只會點頭。馬國明遠遠看著房裡那睡得一動不動的身影一眼,只道:“沒問題,明天我送他來。”

袁偉豪噗哧一笑,“我知你出名疼新人,也不用疼這個疼到管接管送吧?”

“你管我。”馬國明打趣著混過去了。

袁偉豪在知道馬國明接到了胡鴻鈞的時候便給周柏豪打了電話報平安,周柏豪自然也把消息告訴了許廷鏗。許廷鏗知道馬國明那種人不會把事情鬧大,而且最近胡鴻鈞和他關係那麼好,又是前輩級的,這下由他來處理應該是最好。他想著這刻胡鴻鈞跟馬國明在一起的時候會說些什麼,在做些什麼,又想起之前他們的事,心裡竟是酸溜溜了起來,烈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就盡情放縱一晚,也不顧自己的嗓子了。

他喝得最兇的時候,鄭俊弘打了過來。

“他在馬明家裡,睡著了,應該沒事的。”他的聲音裡也透著疲倦。

許廷鏗醉得迷糊,心裡悶痛,只回了三個字:“我知道。”

“......。”鄭俊弘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對,你知道,你總是什麼都知道。”

許廷鏗沒回話,但也沒掛線,鄭俊弘說他老是把自己想的一套當成事實,但天知道他是多麼聰明,第六感多準,他想的通常就是事實,那能怪誰呢?

他努力不去想了,腦袋一片放空,耳邊只有鄭俊弘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大概對方也跟他一樣,光拿著電話一動不動,對話通著,卻又什麼都不說。

有一件事值得提的是,自從鄭俊弘打過來,許廷鏗就沒再灌酒了。

他側身躺下來,把電話貼在耳上,本是只想轉個姿勢休息一下的,怎料他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人一坐直,電話就掉了下來。他把手機撿回來一看,竟然發現那跟鄭俊弘的電話還通著。他連忙喊了一聲:“喂?”

過了幾秒,到他以為只是昨天大家忘了掛電話的時候,他沒想到對面竟然真會傳來一聲:

“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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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有點看出來了沒?鄭俊弘箭頭許廷鏗,許廷鏗箭頭胡鴻鈞,胡鴻鈞箭頭馬國明
這是一個我愛你愛他愛他的故事(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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