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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俊弘x許廷鏗x胡鴻鈞x馬國明】天下大亂(2)

再次高亮:CP向是【鄭俊弘x許廷鏗】【許廷鏗x胡鴻鈞】【馬國明x胡鴻鈞】+醬酒向【周柏豪x袁偉豪(互攻無差)】
純屬FF,請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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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被冷水蓋頭淋的滋味絕對不好受,刺骨的冷寒鑽入心頭,胡鴻鈞被冷得直接尖叫了起來,渾身打顫,身體內的烈火和外面的冷水一拼合,就像活生生把一個燒得熱騰騰的東西滋一聲拋入水裡一樣慘絕人寰。他拼命的想要躲避,許廷鏗卻是發了狠死死擒住他往花灑下面送,甚至抓上了他的頭髮往後拉,讓冷水沿著臉頰全部流進了衣服裡,胡鴻鈞被刺激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拼了命的掙扎,又是喊又是叫。許廷鏗死按著他不斷淋水,自己跟著他一起也差不多半個身子都濕了透,眼看胡鴻鈞由拼命掙扎到開始冷靜下來,抱著腦袋把身體卷起來躲水,這才稍稍把水勢關了,脫力般蹲了下去,看著眼前人縮成一團發抖,這才啞著嗓子開口:“你醒了沒有?瘋了?那種派對你也去?”

胡鴻鈞全身上下都在滴水,他喘著氣平伏了好一會,才輕輕的顫著說:“我不知道那是這種派對...”

“不知道?你這幾年白過的?以前怎麼不見你不會分?”

“以前有你啊!”胡鴻鈞也是扯著嗓子回吼,他的聲音染著濃濃的哭腔,歇斯底里一般:“你去什麼我就去什麼,你不去我也不去,我只是想唱歌,為什麼我要管那麼多?”

許廷鏗聽得心裡也是揪得發痛,然而那並沒有阻止自己想抽他幾巴掌的怒氣:“你是三歲小朋友?沒了我就不行了?這條路難走你不是不知道,受不了就退行!”

“我不退!”胡鴻鈞醉意一發,抬手一甩,把水珠撒得四周都是。他這下是和許廷鏗扛上了:“我不知道是這樣,知道我一定不會去!公司只跟我說,這是祝捷會——”

“公司公司,公司叫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去?”

“你都走了,說什麼都可以,開心了吧?滿意了沒?”胡鴻鈞站了起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大概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冰冷,他也沒再冷得牙關打顫,這下頭腦清醒了一點,也自知不好再在這裡丟人現眼,恨不得找個地洞立馬鑽走。事實上他也的確這樣做了,他紅著眼睛看了許廷鏗一眼,不管自己還全身濕透,跌跌撞撞的就往門口走去。

他走得徑直,頭也不回般落荒而逃,許廷鏗也沒上前去阻止——這一晚下來他已經太累了——所以到現在他知道胡鴻鈞至少清醒了一點,那沒麼危險之後,他自己身心也脫力起來。他沒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口氣,剛打算動手把家裡收拾收拾,門鈴卻又響了。

許廷鏗下意識就以為是胡鴻鈞,想都不想就去開了門。怎料門外站著的並不是意料中的人,而是那個他這刻最不想見到的——

“Hubert呢?他在你這裡嗎?他沒事吧?”鄭俊弘站在門外一見面就急著開口,他的表情很著急,眉頭都皺了在一起。許廷鏗見他如此只覺對方仍在裝模作樣,明明是他一手把胡鴻鈞帶到火坑裡現在還敢來問他有沒有事?許廷鏗冷著一張臉,聲音裡都充滿了敵意:“關你什麼事?滾!”

他說罷就想關門,鄭俊弘見機一手按住門一個側身閃進了家裡,任大門在他身後關上。他心裡是真的很著急,許廷鏗又給他這種態度,他自然也是火爆起來:“他到底在不在?!現在不能留他自己一個,他這樣的狀態會很危險!”

鄭俊弘沒真敢把胡鴻鈞被下藥了這事說出來,可許廷鏗一早就知道了,這刻被他一提,理智馬上崩塌,抓著鄭俊弘的衣領就迎頭劈臉的一頓罵:“你條仆街,你搞我兄弟!現在還來貓哭老鼠?你還是不是人?你那麼喜歡賣屁股你自己去賣個夠,不要拖他下水!!”

“我沒有!”鄭俊弘沒有把許廷鏗的手撥開,只是同樣底氣十足的反駁:“這次不像之前那樣有風聲可尋,來的人都是沒見過的,之前那班人也只是搞女明星,我怎麼知道這次他們有人喜歡對男人下手?還做得那麼張揚?要是我知道,我自己也不會去,還怎會把他帶來?”

“哈,”許廷鏗手下愈發用力,冷笑了一聲,“你不知道?你也會不知道?不如說是你現在沒市場了,自己賣不起來,要拉我兄弟去給你當入場票?”

鄭俊弘這次是真被冤枉,那些大陸來的投資人他是見也沒見過,他承認當初他是想借胡鴻鈞最近的名氣,帶他到場給自己也拉點注意力,也好讓抓機會巴結,怎料事情愈發愈不對勁,他嗅到有人的確有些不軌的企圖,他便想讓胡鴻鈞先走,後來發現走不了便不動聲色給他擋酒,可他一個人擋得了多少?而且最後對方竟敢直接下藥,他更是擋也擋不住,幸而之後有人製造了些混亂,派對才要中途停止,有個機會提早離場,他才能溜出來。他知道胡鴻鈞被人帶走了,但不是那些投資人,唯一能想到的說是來問問許廷鏗。

許廷鏗對他一向沒什麼好印象,這下許廷鏗這般罵他,更是被說得怒火攻心,沖口而出:“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都不在公司了憑什麼覺得我說謊?再說這圈子一向男賣乖女賣笑,牛不喝水怎捻得牛頭低?他不是自己也想去難道我還能把他綁著送進去?”

“人渣!”許廷鏗一拳就往鄭俊弘臉上打去,把他打得一個狼嗆,又繼續抓著衣領把他拉回眼前:“你想上位,你看我不順眼,那你來動我,你動誰都好,你動他干什麼?因為他最近紅了他就害他?這麼多年來他有害過你不?你知道他是什麼性格!你做人不要做到那麼賤!”

“我說過九萬幾次了,我沒有!”鄭俊弘白白被打了一拳,臉上火辣辣的痛,一個發狠甩開了許廷鏗的手,抓著他的手腕把人反壓在牆上:“你這人是不是變態?你自己想的一套就是事實了?這些年來我有真正害過你?我有害過Hubert?有被害妄想症就去看醫生!”

許廷鏗被壓在牆上對峙,可氣勢仍是不減,嘴裡絲毫不饒人:“暗地裡還害得少?其他人我說不準,對於你,我是百分之百看透了你!”

“百分百看透?”鄭俊弘氣結,看著眼前許廷鏗喋喋不休的嘴唇,腦袋一歪就吻了下去。許廷鏗正在說話,本就張開了嘴巴,這下鄭俊弘湊過來一吻住,便連舌頭都碰得到。許廷鏗嚇得當場住了口,鄭俊弘只是吻了一秒就迅速撤退了。他剛才吵得激動,胸膛還在喘著,什麼也沒解釋,只是說了一句:“我去找Hubert了。”

鄭俊弘說完馬上開門走了,許廷鏗立在原地腦袋思考著鄭俊弘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想了幾秒便頭痛得可以,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沖回浴室把自己的嘴巴擦了個干淨。


胡鴻鈞在許廷鏗家樓下慢慢的走著,他只走在偏僻的小公園裡,現在這刻大概他遇到什麼人也不是好事,他也實在沒那個精力去應對。他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雙手環著膝蓋,腦袋低著埋到雙臂間,此刻看上去完全跟任何一個普通的落寞青年沒有分別。他身上貼著的衣服都是濕的,在外面留一秒也是寒冷的煎熬,但他卻寧願在這個沒人發現的小角落蹲,也不想到任何家裡去——包括自己的——更何況他現在沒本事打車回家。

他這樣冷靜自己,過了不知多久,肩膀突然被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大衣,耳邊也響起了那把同樣溫暖,也很熟悉沉穩的聲音:“別再吹風了,到我車裡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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